让冯唐回归张海鹏,中信资本要做中国黑石

2015-11-06 13:10· 腾讯财经  杨杨 
   
拿什么融合?中信资本找到的粘合剂是“中国概念”。找冯唐来主持医药投资,是这个逻辑。中国的医药支出在GDP中所占的比例仅为5%,欧洲是10%、美国则是17%;老龄化是中国未来的大趋势;医疗存量资产也要盘活。

让冯唐回归张海鹏,中信资本要做中国黑石 

  “最近我走到哪儿,都被要求谈谈冯唐。”在北京见到张懿宸时,这位中信资本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调侃着说:冯唐确实(给中信资本)带来了好处。比如很多人可能对中信资本的董事总经理没概念,“但冯唐来了总会见见”。

  2个月前,冯唐再次“回归”张海鹏,加盟中信资本出任高级董事总经理。虽然作家“冯唐”更为人所熟知,不过张海鹏的专业领域其实是医药。1998年张海鹏获得中国协和医学院临床医学博士学位,2014年7月之前他是华润医疗集团CEO。

  “有公立医院改造经验的,冯唐是国内不多的专家之一”。就任华润期间,冯唐曾操刀了昆明市儿童医院的改制,这迄今依然是公立医院改制的样本之一。新东家对冯唐的这一肯定,无疑透露了中信资本此后将增强在医疗领域的投资,张懿宸坦言:能借力冯唐经验的医疗服务,将是未来投资的重头。

  问题的另一头却是,名人冯唐为何要加盟中信资本?他的新东家到底有何吸引力?这家投资机构在大陆的知名度,远不如冯唐及他此前供职的华润集团。

  冯唐本人拒绝对此作出回应。而中信资本相当简洁的官方介绍中,也很难看出端倪。这家公司2002年成立于香港,目前管理资金为50亿美元(约合320亿人民币),核心业务包括直接投资、房地产基金、结构融资、资产管理及创业投资,目前在香港、上海、北京、东京和纽约等地设有子公司或办事处。

   红色资本?混改代表

  从华润到中信资本,冯唐似乎一直在国企的圈子里打转。

  它名字中的“中信”昭示了这一点。中信股份迄今仍是中信资本最大的股东,持有后者24.06%的股权。但掌舵者张懿宸却说,中信资本是“混合所有制的代表”。

  中信股份是其股东中的国企代表,而腾讯则是民营企业代表、卡塔尔投资局(Qatar Investment Authority, QIA)则是外资代表,前者是中信资本的第二大股东,持股23%;后者是中东地区最大的国家主权投资基金(Sovereign Wealth Fund),以20.81%的持股比例成为中信资本的第四大股东。而中信资本的管理层,同时也是公司股东,手握10%股权。

  “中信系”的背景,曾帮助中信资本开拓日本市场。“首先得益于中信在日本的良好声誉”,张懿宸解释说,中信集团从1983年起就通过发行“武士债”进入日本市场,在当地有“从没有违约记录”的良好口碑。

  这张王牌迄今仍有作用。在今年的冬季达沃斯上,张懿宸提出,中信资本将成立一支专门针对一带一路的投资基金。他解释说,在一带一路上的投资,和当地主权基金合作势在必行。而中信系的国有背景,至少为中信资本创造了合作的可能。此前中信资本曾于哈萨克斯坦主权财富基金萨姆鲁克-卡泽纳(Samruk-Kazyna)合作过一支2亿美元的基金。

  这样的背景,很容易被贴上“红色资本”的标签。不过张懿宸更愿意强调市场化运作的一面,“我们的管理一直很市场化,和国际公司没什么大的区别”。对一家投资公司来说,“业绩”是唯一的衡量因素。投资人并不会因为“红色资本”的标签而多投一分钱。

  如果说获得全国社保、中银集团、国开行等境内机构的投资,“中信系”的背景还能帮上点忙,但在海外投资人面前,这就没那么大作用了。截止目前,中信资本的海外投资人名单中,包括了欧洲最大的保险集团安联(Allianz)、淡马锡(Temasek)、北美最大的退休基金加拿大退休金计划投资委员会(Canada Pension Plan Investment Board)、摩根士丹利等顶级机构投资人。

  中信资本迄今没有公开过总体的收益数据,但从其日本投资的回报数据中或可见一斑。截止目前,中信资本的股权投资部门已经在日本投资了11家企业,其旗下两期日本基金的内部收益率(Internal Rate of Return, IRR)都在30%以上。这一业绩足以跻身顶级机构(Top Tier)行业。

  国企&民企?白猫、黑猫的区别

  这种“血统”,不可避免地体现在中信资本的投资策略上。

  2005年以后的那波国企改制热潮中,中信资本是重要的参与者。2005年6月,中信资本和华平投资各出资1.2亿美元,分别持有哈药集团22.5%的股份。这是中信资本在国企改制领域中的首个投资案例,后续又接连投资了冠生园、中国投资担保公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环球租赁等等。

  中信的央企背景,确实给中信资本投资国企提供了便利。张懿宸自己也说,哈药的改制在当时只有他们能做,“把国企控股权卖给中信资本,政治上没有风险”。中信资本当时把70%的资金都布局在国企领域,却也是特殊时期的必然选择。2012年以前中信资本只做控股型收购,但民营企业迄今都很少愿意出让控股权。

  时至今日,在医药领域尤其是在公立医院改制上,冯唐是否还能有这种身份上的借力?答案却并不肯定。这不仅因为各种资本都在介入竞争,也因为在国企改制的战场上,如今中信资本似乎并不活跃。张懿宸解释说,中信资本对国企改制的考量是,管理团队必须要和投资人一条心,如果这点做不到,“这个案子就不能做”。

  另一面,中信资本的投资重心也确实进行了调整,“从偏重国企到民企、国企一半一半”。而他们对优质民企,也不再执念于控股型投资。

  在阿里巴巴和顺丰这两个明星企业中,中信资本都是小股东。2012年9月,中信资本和博裕资本、国开金融跟着中投一起投资了阿里,其中中信资本持股1.1%。其后2013年,中信资本又和元禾控股、招商局共同投资顺丰,三家的总持股比例不超过25%。

  尽管在阿里、顺丰只是小股权投资,却不代表中信资本对民企的控股型投资不感兴趣,只是后者可遇不可求。早在2012年1月,中信资本就向亚信科技提出了私有化要约。亚信是第一家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高科技公司,当时的股票代码是ASIA。这可以算是这轮中概股回A浪潮的源头。

  “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张懿宸说,PE机构能否获得认可,还是要看投资业绩。因此模式之争、是该投国企还是民企,这些大可以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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