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复盘这一年:每周上会的项目只有去年的一半

培养长期的耐得住寂寞的资金,是人民币LP结构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2019-12-05 18:54 · 投资界     
   

2019年12月4-6日,清科集团、投资界在北京举办第十九届中国股权投资年度论坛。作为行业年度最受瞩目的盛会,本届年会将携手行业知名学者与重磅嘉宾,解析政策趋势、聚焦投资策略、探索价值发现、前瞻市场未来。中国顶级创投力量汇聚一堂,围炉共话,迎战2020!

会上,源码资本创始合伙人曹毅;渶策资本创始合伙人甘剑平高榕资本创始合伙人高翔;国中创投首席合伙人、CEO施安平信中利资本集团创始人、董事长汪潮涌经纬创投创始管理合伙人徐传陞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周逵,共同围绕“2020,大变革后的格局与方向”这一主题展开热烈讨论。嘉宾大学创办人担任本场主持。

以下为对话实录,经投资界(微信ID:pedaily2012)整理:

吴婷:这个专场都是年轻的老司机。第一个话题,先来报告一下成绩单,跟大家说一说今年一年过得怎么样,也顺便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

甘剑平:渶策资本是今年7月1日创办的,到现在正好是5个月的时间,应该是我们在座最年轻的机构。刚刚你说年轻的老司机,我听到年轻两个字特别开心,我就是希望能够永远保持年轻的心态,以及对年轻人兴趣、爱好、消费取向的关注,能够在未来投到更多的受年轻人喜欢和热爱的独角兽。换句话说,渶策资本主要的投资方向就是消费和互联网。

在过去5个月内,我们完成了第一个基金3.5188亿美元的募集,也完成了三个投资项目,投了差不多3千万美元。团队也成功的从创始团队的五个人扩增到现在的八个人。目前,我们八个人分别驻扎在北京、上海、深圳和香港,平均一个城市两个人。

这5个月来,我非常的勤奋,跑了美国十个州,20个城市。与此同时,还在做投资、做招聘。幸好年轻,还跑得动。我给自己打6分,刚刚起步,刚刚及格。希望以后每年来清科的会都能加一分,然后加到100分。

高翔:今年从状态来讲,第一是充实,其实做投资的十几年,每天都过得挺充实的。第二,有点兴奋,因为今年环境的变化比较多,不确定性越来越高,反而感觉好像有很多变化带来的机会。所以我觉得今年第一是充实,第二是兴奋。

高榕的投资节奏一直保持得比较平稳,成立五年多,每年的节奏都差不多。还是打一个分,9分吧。但是我们自己打分没有用,主要是在座给我们打分。主要打分打在状态,整个基金团队的状态,包括年轻人的成长,我们对行业的研究,各个模块的梳理,基本上每个层面我们都在走一个比较健康的道路上。因为投资其实是一个很长线的事情,我们也很难用一年的时间去看待我们的工作,所以我们还是要在更长的周期去看。

今年到目前为止有2家IPO。高榕成立5年多以来,投了超过150个项目,目前已有10家投资或入股的公司成功IPO,超过20家公司估值超过10亿美元。

施安平:首先我注意到刚才说别人的时候,都是年轻的老司机,到我这里把年轻两个字给省去了,看来火眼金睛。

我是老兵新传,自从到了国中创投这个新平台,算是我二次创业。国中创投有三年多一点的时间,我们到今年基本上一期的投资任务完成了,大概投了30多个项目,10多亿。

我个人跟大家的感受其实是一样的,今年寒冷的冬天,大家都感觉到了。我自己认为做VC,一个好的VC应该是穿越周期的。今年,我们的投资节奏跟往年差不多,总体上国中创投一直在坚守自己的投资风格没有变。三年来,我们一直坚持按自己的投资节奏,按自己的投资逻辑在投资。

宏观经济尽管有一定的影响,但是我觉得做早期投资,做VC阶段的投资,如果有定力,有自己的投资逻辑,是可以穿越波动的。总体上看,今年能打8分。

汪潮涌:先打一个分,8分。投资是一个长跑,是一个马拉松,20年虽然漫长,但是对于我的投资生涯来讲,只是其中的一段,我们正处在一个匀速前进的阶段。今年谈不上什么大的惊喜和大的遗憾,和往常一样,这是我们20年中的一年。

经过20年的发展,我觉得在中国做投资最重要的一个心得就是无论市场怎么变化,无论政策有什么样的变化,能够活下来,坚持做好自己的事情,这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生存哲学。

今年我们从募、投、管、退来讲,应该说比前三年要差一些。我们今年大概募资30多亿人民币,美元没有募。人民币比去年稍微少一点,比较难的一点就是市场化配资,今年确实是寒冬,很多地方政府引导基金给了我们的入门券,但是市场化募资较往年相比确实变缓慢了,这是我们自己面临的一个问题,也是市场的一个问题。资管新规和上市公司的缩水,导致原来传统的募资渠道萎缩了,好在我们在信托、保险和机构投资人这一块,还是可以的。

管理方面,今年是比较费心劳力的,经济不好,牵扯到方方面面,一些初创企业都碰到了一些挑战,我们要花很多的时间去帮忙。

徐传陞:今年我们新投的公司大概超过60家,投资金额跟去年差不多,也在做新一期人民币基金募资。募、投、管、退,都按正常进行。我们专注于早期,虽然大家都说现在是寒冬,但是我们其实不太关心,我们更关心的是三到五年的周期有什么机会,并在恰当的时间提早布局。退这一块,今年我们的工作量很大,做得不错,LP应该是非常满意的。

吴婷:跟去年投资额度是差不多的,2018年你们投了80家,今年是60家,当中的变化是发生在哪?

徐传陞:第一,今年有一部分是在自己的项目上做了加码;第二,去年我们做了有20家的大天使布局,今年这个布局相对少一些。虽然我们今年非常努力在工作,同事依然非常积极,可是我们发现总体的项目数量还是减少的。欢迎优秀的早期创业者赶紧来联系我们,我们会非常认真审慎地处理每一个新项目,子弹也非常充裕。但确实在我们今年复盘前三个季度工作的时候,也发现平均每周上会的项目只有去年的一半

吴婷:你是代表经纬来的,你的老搭档说了一些话,引起了非常大的讨论,不好的项目不加码了,这是什么原因?

徐传陞:我们对出资方要负责任。事实上,张颖的言论是对经纬的投资同事和经纬系公司的一个示警,张颖比较实在,他是很严厉地说了实话

在座这么多的投资人,如果回想过去10-20年,会发现创始人通常都是乐观派,尽管我们再三提醒,他们对于风险还是不跌不会觉得痛。而我们作为投资人,需要对LP负责,在确定已经有多种印象表现出公司非常不靠谱的时候,不应该因为感情因素去加码支持,这样其实也是对创始人不负责,他本来应该去寻找别的可能性。

投资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新投和加码都需要认真对待。投和不投,加不加码只是在每个时间节点去看什么样的策略是更优的,这不是一个简单是或者不是的问题,跟基金存续年限、基金布局策略,甚至股比以及创始人意愿等许多因素都有关系。

吴婷:怎么定义这些不够好的公司呢?

徐传陞:我觉得有非常多的综合指标,好坏不是一个单一的标准,也不是一个纯粹的数字。首先,我们会综合考虑创始人2-3年既定目标的完成度,创始人对行业的敏感度和责任心,公司的团队建设完善程度以及市场开拓的程度等等。我们也投了很多还需要进一步验证跑通,不过通过创始人和团队的多方努力,能明显看到了正面变化的公司。总的来说,会继续加码支持那些综合能力持续给力,创始人明显在快速成长,行业有较高潜力的公司。

吴婷:红杉今年的成绩如何?

周逵:如果纯粹说数量,今年IPO肯定不是最多的,而且我们确实也没有专注在这个数量上。

红杉这几年的投资节奏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去年以来,我们在投资结构上有一些转变:第一,早期的、尤其是种子期的比例有所提升,现在A轮和A轮以前的投资已经占比达到60%;第二,因为红杉的基金规模不小,在一些大的项目上,甚至有百亿美金估值以上的项目,我们也比较积极

总体来讲,我们的投资总数没有大的变化。

长线LP告急

人民币基金缺乏耐得住寂寞的钱

吴婷:今年在一个新常态下,看起来正在漂亮穿越这个周期,或者正在勇猛穿越当中。刚才说到基金募集的时候,更多是美元基金的成功募集,而人民币基金的募资,尤其是市场化的钱好像更难一点。那么,哪一种形式的基金可能更容易在新常态下生存,不同的结构会面临着什么样不同的局面?

高翔:我觉得从基金的角度来讲,这十几年下来最大的感触其实是耐心,因为投资最终还是要赚长期和成长的钱。所以我们在去做很多事情的时候,要用更长远的眼光去看待,因为市场好的时候,大家会觉得好像成功很容易、时间好像很短,比如说拼多多三年就从创业到上市。其实这样的机会是非常少的,大部分的机会还是需要一个相对长的周期去成长。

有很多所谓的风口。其实你在一个短期时间看“风口”,可能是一个贬义词,真的拉长到一个10-15年的时间,其实绝大部分的“风口”还是一个褒义词,最终还是会发生的。我们回头看所有大家提到过的风口,在今天基本上都发生了,只是说来的时间是什么时间,或者以什么样的形式发生,会有一些区别。所以我觉得VC最重要的一个特质,其实是要有耐心。在今天市场所谓的寒冬,或者是相对低谷周期的时候,真正能留下来,还在认真工作的VC,其实就是有耐心的VC

吴婷:如今,人民币基金和美元基金从募资到退出上会不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模式?你投了BOSS直聘,非常优秀的公司,去年也在说准备上市,今年好像说这个动作暂停了。

高翔:没有说动作暂停。我觉得上市是一个企业在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阶段,当然跟资本市场的短期波动会有关系,但整个公司的成长和资本市场短期波动,相关性没有那么大。如果真的是一个可以长期成长得好的公司,是可以去穿越这些周期的。所以我们一直说VC要更多去寻找的是这些不可逆转的趋势。不可逆转的趋势是指不管市场的短期怎么去走,这个趋势一定会来。比如之前讲的电商、移动互联网、直播等“风口”,所有这些趋势都是不可逆的。

人民币和美元因为资本市场退出渠道的原因,其实会有一些区别,可能不同的业务方向适合不同的资本市场,因为不同的资本市场对不同的方向有不同的定价。在这些情况下,我们会去做出一些选择,更多的选择权还是在创业者手里,因为他需要根据自己创业的方向,去做出一个好的判断,去选择他适合什么样的资本市场。

徐传陞:昨天我们有一个非常大的LP来拜访,我们做了一些交流。从资本来讲,除非有极其剧烈的变化,我认为未来三到五年,美国投资人还是非常愿意在中国布局做投资的,毕竟中国GDP还保持着每年6%左右的增长,也是全球增长最快、消费市场最广阔的几个国家之一。

当然不排除个别新LP,还会有一些犹豫。但至少我觉得我们自己的30多个LP里面,都是非常看好中国的,也非常支持我们。我们是去年刚完成了一支美元基金和一支人民币基金的募集,体量都蛮好的。人民币基金正在募第五期,初步几个月的反馈也很正面。

投资方向没有那么大的区分,可能人民币基金会投一些更硬核,更符合中国技术升级的东西,比如说我们在航天航空的布局,从科研院所走出来的一些高新技术,很适合人民币基金。但是总体来看,经纬在人民币和美元基金的投资方向上没有太大分别。

吴婷:请甘总作为美元基金的募资代表来聊一下,为什么先募了美元基金,过程怎么样?

甘剑平:我咨询了很多业内的朋友,大家都说美元基金募集相对会比较快一点,效率也会比较高一点。新手上路必须快跑,所以一开始肯定是选择以最快的速度成立一个基金,让我和我的合伙人们开始在投资行业里面做项目,开始往前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另外,我们的主要投资方向是互联网和消费,也就是所谓的TO C。相对来讲,TO C公司可能在前期对现金流,对市场营销和研发的费用需求偏大一点,所以需要比较快速的、不断的融资。相对来讲,美元市场对这样的公司会有更大的偏好,所以一开始,美元基金可能也比较适合我们。

施安平:你刚才提到一个话题,就是基金LP的结构。我觉得这个其实是一个老话题,也是中国人民币基金的一个长期的痛点,就是找不着长期资金。为什么美元的LP相对比人民币LP市场成熟得多?他们耐得住寂寞,他们对投资本身的规律认识得更清晰,而人民币基金缺乏长期的LP。如果结合国中创投自身的特点看,我们的结构里面国有成分大概占到一半,另外一半是民营的,也有金融机构,但是金融机构有一点,国中创投从来不要银行理财,承受不起这样短期的压力。人民币基金要培养长期的资金,我觉得保险资金、社保资金,长期的耐得住寂寞的资金,是人民币LP结构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所以大力发展市场化的母基金也好,大力发展放开保险资金的投资范围和比例,这个是我觉得现在一定要呼吁的,特别是现在在所谓的寒冷期,募资这么难。人民币资金为什么难?是因为我们缺乏长期资金,当然宏观经济是一个方面,但是我觉得越是长的LP越不被短暂的周期所影响,所以反而这一类资金是我们最需要的。

从国中创投自身来看,我们现在一期基本上投资结束,马上开始募二期。从已经有兴趣的LP来看,结构有了优化,除了政府、国家引导以外,保险资金对我们感兴趣的特别多,所以我认为未来人民币LP的主要来源,应该是以保险和社保为主的基金,这样的结构才是优化的结构

吴婷:干货挺多的,现在其实实业都在说我们要长期主义,VC/PE也在说长期主义,长期主义的意识什么时候能实现?

施安平:如果他就是短期资金,你让他建立长期观念,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从根上他就不是干这个投资的资金。理财资金两年期和三年期,他一定是看短期收益的,所以首先是要结构调整好,理念自然就能够跟上。因为不同的资金它的诉求是不一样的,你要让短期资金通过市场教育,说长期你可以挣大钱,别急着要钱,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由他的性质决定的。

中国市场池子大

有趣的赛道里都可能跑出独角兽

吴婷: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大的变革状态,新旧动能的转换,产业结构的调整,包括国家层面更加重视科技力量的崛起。现在,新一轮的技术不断在推动着我们的发展和变革,像云计算、边缘计算、5G、生物医疗和AI,新的资源不断冒出来,也被公众所熟知。大家在这里面怎么去看新的机遇?

周逵:其实每年大家都在想新机遇,每年都在想下一年做什么,比如技术驱动,TO B的机会,还有C端的变迁等等。关键是你能不能更聚焦一点,能不能更专业一点,可能这是一个挑战。

中国有庞大的市场,每年都会有创新的东西生长出来。虽然资本市场也会有冷暖起伏。为了不错过最大的机会,而且同时不要掉到最深的坑里,我们需要全神贯注,策略不能变来变去,否则看不清楚局势

随着基础设施的日益完善,创新的速度越来越快,要及时做出反应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此外,由于企业融资的规模越来越大,别把“深口袋”做砸的难度也越来越大,这都是挑战,需要聚焦注意力。

至于新的机遇,很多人都说云化的格局、国际化的格局、进口替代的格局等等。实际上在很多行业趋势里,事情好像注定会发生,但目前的局面是不清楚的。这个时候可能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思考细节。当然,这不是一个人的思考,而是整个组织的思考。

我觉得在座的各位关注点都很类似,差异在于你能不能更专业更仔细。当你在做决策的时候,枪口抬低一点还是抬高一点,这会造成巨大的差异。我们入行多少年,都处于这样一个状态:追求不错过巨大的机会同时,别犯巨大的错误

吴婷:请大家分享一个目前重点关注的行业,这个行业里面有什么样的数据或洞察值得探讨?

周逵目前,我比较关心养老这个市场。这是一个巨大的趋势,但还没有看到一个明显的机会。未来需要花更多时间来摸索。

汪潮涌:今年我们公司关注三大热点,第一,先进技术的进口替代,无论是芯片相关的,还是医疗器械、工业机器人等硬核的。

第二,生物医药领域。这个领域是我们公司第二大的投资领域,仅次于TMT,这里面主要是创新药。

第三,和科创板相关的。我们有很多的项目,如果按照传统的海外去上市,或者是上主板,可能比较难。但是科创板推出以后,增加了一种退出可能性,所以我们在这一块的项目也做了一些调整。

比如,进口替代在下一周有一个上海新的芯片公司要发布,是一个美国出来的团队做的一个芯片项目;机器人方面,有一个并联工业机器人,刚刚进入了几家大的3C客户群里面;还有创新药,最近投了一个做肠道调整的进口药。

施安平:我看好一个方向,就是网络安全。我觉得未来国际化的竞争越来越激烈,网络安全一定会有巨大的市场空间。实际上我们知道国家已经启动了一些计划,这个市场我觉得巨大,所以在网络安全上,我们今年做了重点的布局,从芯片到边缘计算,到存储,到整个服务器,未来可能会有一个巨大的市场空间。这里面还有一些核心技术,关键的技术,软的硬的都有。我们今年在这一方面做得布局,应该是未来很有预期的一个方向。

徐传陞:我们的投资同事分了七八个不同的领域,从创新药到先进智造到商业航天,从互联网到产业互联网到传统产业转型升级,都有在看。简单来说,我觉得企业服务和垂直领域的互联网产业是重中之重,未来怎么提高效率,怎么促进产业互联网升级,还有很多发展空间

最近三年比较有意思的是航天航空领域。我们目前布局了四家公司,星际荣耀是全球首家首飞即完成入轨的民营商业火箭公司,他们的液氧甲烷发动机产品高可靠、低成本、变推力、可重复使用;还有商业化卫星公司天仪研究院、国内首家空间资源发现与利用公司起源太空、以及卫星遥感和气象大数据处理佳格天地。现在还在积极看商业航天的其他方向。这个领域我们判断会是一个长周期的行业,五年之内有机会出几家大的公司。

吴婷:在航空航天领域,你们布局的公司将给人类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徐传陞:改变可能循序渐进,事实上很多今天人类受益的技术都是太空探索的“副产品”。中国的商业航天浪潮刚刚兴起,目前还停留在可以真正商业化运作这一阶段,务实但也心怀野望。美国过去15年主要的航空航天研发力量已经是商业公司在牵头推动,中国现在也在逐步迎来类似的阶段。从国家航天航空的力量来看,中国可能跟美国还有一些差距,但是差距不大。可是在民营企业里面,中国整个行业才刚刚开始。经纬系公司正在逐步实现低成本、高可靠,逐步建立技术领先。经纬是国内首个主流一线机构大金额投资火箭制造公司的,这个细分行业的研究一直是我们坚持的方向。

高翔:我觉得在消费级品牌方面,还是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机会。过去我们说消费级品牌,总是会觉得它的天花板有限,某一个品类就算做得再好,可能空间也不是那么多;今天来看我觉得由于供应链和渠道的成熟,包括微信让品牌与用户之间的距离极度缩短之后,品牌可以把消费者作为用户去运营了以后,消费品再去扩品类就会容易多。我们坚信中国消费市场一定会诞生出类似于宝洁和可乐等更大型的消费品公司

我们投的完美日记就做得非常好,从彩妆切入,已经建立了从线上到线下对消费者融合运营的体系,未来再去做其他品类的时候,也会容易很多。

甘剑平我们比较关注虚拟偶像和虚拟伴侣,这是一条非常有趣的赛道。我之前投的洛天依曾经在梅赛德斯中心和朗朗合办了两万人的演唱会,基本上坐无虚席。很多观众是独生子女,虽然没有真人伙伴陪伴,但是有虚拟的伙伴陪伴。

有时候,追真人的明星可能会存在风险,比如偶像犯罪就会伤了你的心。但是,虚拟陪伴永远陪伴着你,永远都这么有趣和可爱。我相信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会选择永远跟虚拟偶像和虚拟陪伴在一起,因为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你可以躲在家里,通过技术手段获得与真人交往的体验。再加上人工智能,世界上很多麻烦就可以避免,小朋友们可以永远开心,永远活在一个温暖的环境中。

做投资要有一颗敬畏之心

吴婷:最后每个人面对2020年,面向台下的所有观众,说一句话提示风险。

周逵特别热门的地方,变化也最快,风险也最大

徐传陞:我觉得做投资还是要有敬畏之心,过去的2017、2018年,是资本最疯狂节点,实际上也出现了比较多有问题的公司。所以说投资要敬畏资本,敬畏创业的艰辛。我们做投资的人要做好深入的研究,做长期的布局,凶狠进取但也要稳健求进。与最优秀的公司和创始人携手前进,为中国的发展贡献属于自己的力量。

汪潮涌坚持初心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我希望2020年国内资本市场能够在支持创投机构做大做强提供长期资本的来源方面,发挥它的功效,无论是科创板,还是新三板,能够允许头部的创投机构去通过上市和重组,做大做强。

施安平:我从另外一个角度说一下,大家都在具体提到一些风险点和注意点,我是觉得宏观面上,我们要防止热,但是我也担心冷中国资本市场有一个悄悄的变化,从科创板开始,现在创业板深度改革,新三板马上出台,我坚信未来的希望更大,2020年如果我们能抓住中国资本市场这一轮改革,我们一定不要错过这样一个机会,全行业还是要有信心,这个时候反而是认认真真进场的时候。

高翔:我建议创业者可以更多聚焦业务、少参加一些会议,当然除了清科这样的头部会议。未来创业机会会越来越分散和深入

甘剑平:有数据表明,截至 2019年10月,新出口人生只有1000多万,假设未来两个月各生100万人,那2019年出生人口只有1200万。对比2018年的1700万,宏观人口数据有一个大幅度的下滑。依此类推,再过20年或30年,我们的人口老龄化问题会更加严峻,整体人口数量可能会有一个断崖式的下滑。

我前两天开玩笑说,现在上海会说上海话的小朋友是越来越少了,所以会说上海话的上海人基本上就像熊猫一样珍贵,大家要保护会说上海话的上海人。

总而言之,希望明年会更好,会有更多的婴儿出生。

吴婷谢谢现场各位投资人,作为投资机构的典型代表,跟我们分享了他们今年一年的战绩和重点关注的方向,同时也进行了风险提示。再次谢谢各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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