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PE如何掘金医疗健康?

2018-12-14 08:13· 投资界   
   
在圆桌论坛环节,毅达资本合伙人薛轶、广发信德常务副总经理敖小敏、东方富海合伙人陈华伟、 德联资本合伙人姜阳之、仙瞳资本高级合伙人兼副总裁杨晓明磐霖资本董事总经理张寅一同讨论了话题:掘金医疗健康。

2018年12月12日,清科集团、投资界将携手广东金融高新区,在佛山千灯湖保利洲际酒店举办“2018中国股权投资论坛@佛山暨金融·科技·产业融合创新洽谈会”。国内知名经济学家、顶级投资机构代表、以及高新技术企业和人才团队代表等共聚一堂,探寻股权投资之道,冀以进一步推动金融、科技、产业的融合与发展。

在圆桌论坛环节,毅达资本合伙人薛轶、广发信德常务副总经理敖小敏东方富海合伙人陈华伟、德联资本合伙人姜阳之、仙瞳资本高级合伙人兼副总裁杨晓明磐霖资本董事总经理张寅一同讨论了话题:掘金医疗健康。

VC/PE如何掘金医疗健康?

以下为对话实录,经投资界(ID:pedaily2012)编辑

薛轶:说到朝阳行业,几乎所有投资人认为都是生物医药。首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来自毅达资本。毅达资本的总部是在江苏南京,我们是一个老牌的投资机构,是江苏高科技投资集团,在2014年改制的,国有参股、团队控股的投资机构,目前有10个人的团队专注在医疗行业,有2只医疗基金。

敖小敏:我来自广发信德。我们属于券商直投,今年10周年了,有VC的投资,PE的投资,还有并购的投资,三个层次。在PE这个投资里面很重要的就是医疗这个方向,还有大健康、大消费、TMT和工业4.0,当然我们也有国际基金的投资,再就是一个并购的投资。我们现在管理的资产大概270亿、280亿,有一个夹层,大概100多个亿左右,目前为止我们的夹层收益还不错,完全没有风险地给大家退出来了。

陈华伟:我来自深圳东方富海,我们成立12年了,目前管理的基金规模有200多亿,投了300多个项目,我们现在有80多个项目是退出了,其中有40多个项目是IPO退出,我本人是负责医疗基金的,现在投了30多个项目。    

姜阳之:我来自北京德联资本。德联资本现在目前管理的有25个亿,6只基金,投资方向覆盖了前沿科技、智能制造和医疗方向,我是公司医疗方向的合伙人。从看的项目方面,德联资本除了医疗,医疗器械、医疗服务都在看,关于中国和外国创新的投资机会。

杨晓明:我来自仙瞳资本。仙瞳资本是在全球挑选标的的VC投资机构,关注的重点主要是生物医药行业,公司跟其他的机构可能不太一样,我们从最高层到投资的执行团队都具有非常强的专业性,比如说高管,我们都具有近20年在医疗产业以及金融投资方面的一个从业的经验,我们投资执行团队绝大部分都是博士,都是医疗或者生化、生物学方面学习的背景,而且基本上都是从海外留学回来。

张寅:我来自磐霖资本。磐霖资本成立于2010年,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发起并管理了9期的人民币基金,其中已经有8个公司是在A股IPO或者被上市公司并购了,有2家医疗健康类的上市公司。医疗健康一直是我们投资的一个重点,现在在我们整个投资的板块当中可能是占到一半以上,我们除了医疗健康,另外还有消费TMT和环保几个领域。我本人也是医生出身,在磐霖也是一直负责医疗健康方面的投资。

薛轶:感谢各位嘉宾的自我介绍。这次参加佛山的这个论坛,主办方给了我们几个题目,我看了一下题目,我觉得有些题目没有那么的深刻,所以我们选了几个可能现在比较热点的问题或者话题,跟大家探讨。其中一个就是中国经济发展到今天,一定要往尖端的高科技领域去走,这个方向必然面临着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经济体对我们的阻挠。我们判断这种趋势只是一个开始,在高科技领域的竞争未来一定会成为中美之间较量的一个主旋律,在这样一个背景下,生物医药这个行业面临这样外部环境的变化怎么走,这是一个很严肃,也是很急迫的问题。   

敖小敏:我抛砖引玉,我们也有一只美元基金,深刻体会到了这次中美贸易战。我们美元基金大概是2016年底成立的,那时候抢在最后外汇关闸前出去的,运作到现在两年左右,投了10个项目,10个项目中有6个项目在纳斯达克上市了,最后一个项目是在美国中期选举前一天挂牌的。为什么要抢这个时间呢?就是因为那些投资人审查法案等等法案要生效了,一旦生效,我们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再怎么样,我们都要抢时间去IPO。

我们当时抢时间IPO已经被美国的摩根极力打压了发行价,折价了大概百分之十几发行的,但是我们还是一定要上去,上市以后,二级市场翻了一倍。当时的投行利用这个时间打压我们的资产。

我们还有两家马上要IPO了,但是我们还有一部分钱,大概有10%-15%的钱现在投美国就非常艰难。因为基本上美国把我们投美国的这条路堵死了。只要有外国人管理的基金,外国人如果做了GP就不行,不能投。如果外国人在这个基金里面有投委会成员不行,外国人在获得了这个项目非公开信息不行,外国人向已投资的企业派驻董事不行。所以换句话说,你只能出钱,你啥都不行。坦率讲,我们当时那只基金就是叫做全球资源、中国动力,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把全球比较好的医药产业都想办法引到中国来,但是特朗普这个事情就把我们堵住了。

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它只是不让我们在美国投,但是我们可以把它好的东西引进到中国来,比如临床多中心,在海外做到二期以后,可以在中国同步做临床三期,可以同时申请FDA和中国的批文。我们将来调整投资策略,可能不是投美国为准,而是想办法让他们的企业来到中国。

陈华伟:其实我这边也是跟敖总有一样的烦恼,因为东方富海之前是传统的人民币基金,我们相对都是投国内的企业,但最近我也是在做一个美国的项目,刚好就遇到中美贸易战,各方面都在卡,从现在来看,这个项目,我做了很久了,做得确实非常辛苦,所以我们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从投资策略上来讲,就是引进过来这些企业在国内投,这是一个解决办法。另外一个,我想提醒一下,肯定它会查很多专利方面的纠纷,我们尽量还是要把这些专利的合规性做得相对清清爽爽一点,而且有很多项目源上,我觉得将来可能有很多美国高科技的一些企业,包括华人创业的企业,有些不敢回国创业了。最后投资还是投人的,这些项目的专家带着技术、带着产品回来,只要专利方面,我们给他们撇清楚,我们在国内还是非常有市场的。

姜阳之:美国外商投资委员会这次的出台,一定会有影响,因为生物医药,美国外商投资委员会是在它14项限制产业的目录里面的,所以对整个行业的影响一定是非常大的。

第二个,这件事,尽管大家都在说这件事是针对中国的,但是目前从文件上来说,它还是针对所有外国的,但这里面不排除人为的针对中国的基金,目前来说是比较严重了。

第三点,这种情况出现以后,我觉得还是有一些方式去面对这种形势,一个是民营资本,可能相对灵活一点,通过一些结构设计看看能不能绕过去这个外商投资委员会法案。第二个也可以把被投企业的标的放在离岸公司层面上,再做美国下面的一些公司,这时候你投一个离岸公司的时候,受到这种政策的影响可能会相对小一些。

杨晓明:我想中美贸易战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中国值得它去遏制了,但是美国也要看到,它其实是遏制不住了,中国原始的积累已经完成了。对于我们目前,它限制了技术层面的封锁,把它扩散到十几个关键行业,我们的医疗行业也不幸遭到了这样的待遇。仙瞳前几年一直在做很多美国方面的投资,相对和平的或者好的一些日子可能暂时要断了。

我说说我们可能应对的方式。一种是在创新药研发领域的投资,本身它是有它的特点,作为一个药品来讲,它的市场区分,比如说北美市场或者欧洲市场,或者是亚洲市场,它是可以做一定区分的,这样可能给我们投资提供了某种可行的方式。

另外一个方面,我们投的是源自于美国大学和科研机构衍生出来的创业公司,我们是不是有一些变通的方式把它改头换面,让它看上去不像美国公司,或者注册地在其他地方,这方面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最后,对中国这些所谓封锁的措施,它的执行情况或者严厉的程度,当然我们可以初步判断它是一个较长时间的趋势。至于它在执行过程当中具体的松紧度也好,或者方式也好,是一个什么情况的话,可能还要继续进一步关注和观察。

张寅:我们也看到,现在国内的这些高科技公司,特别是在我们医疗领域里面,它的核心技术人员原来都是在美国的大药厂工作的,或者他们在那边工作了比较长时间,然后回到国内来创业。现在在这么一个大背景下,未来他们回来会比较谨慎,而且他们回来可能也会受到各种各样的限制。这个可能今后在比较长的时间内都会对我们整个医疗健康行业产生一定的影响。

薛轶:我分享一下我们今年的感受,今年我们看了两个医疗器械的项目,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目前在医疗领域的很多公司,他们在大大压缩他们在中国区的研发中心投入和项目。为什么会这样?就是中国人很聪明,在这儿设研发中心,过两年我就学会了,甚至后来变成了他们强劲的竞争对手。

面对中美贸易战的情况,我们更多不是怎么去分析它,更多的是怎么去应对它。这两年因为跨国公司在砍掉它中国区研发的时候,可能会砍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人员,这些人掌握的研发能力可以给我们带来机会。这样的人员去创业的话,有好的产品、有好的技术、好的方向,一定要解决好知识产权方面的问题。因为这个一定会成为未来在、企业发展过程中间重大的隐患,最典型的案例就是一家苏州做超声的公司,一直在打官司。

再说的是外部环境,对我们医疗行业而言,影响非常大的是政策环境,因为医疗行业是一个强监管的行业。这两年国家相关的政策很多,从一致性评价开始,到两票制开始,到上周影响A股整个大盘的4+7政策揭晓。在多变的政策环境下,作为投资人怎么去应对这样的变化?

张寅:现在大家基本都在讨论这个问题,以前仿制药企业都要做一致性评价,不做一致性评价就是死路一条,现在做了一致性评价以后也是死路一条,价格被杀了那么多,大家在考虑今后怎么办,整个行业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我想这个政策是在我们国家医保控费大的背景下产生的政策,而且这个政策可能不仅仅影响这些通过一致性评价的仿制药企业这里,可能对于整个医药行业都会有影响,在医保控费大的背景下,以后仿制药企业能不能投?

接下来特别是对于这些创新药企业也好,对于其他的医疗投资也好,我们还是要看它的创新点、它的创新性怎么样,它不是一种普遍意义上的创新性,而是必须要有一些独创性,这样的一些企业,我觉得才是我们接下来可能要真正去寻找,可能值得投资的一些企业。

杨晓明:医疗行业确实是受到严格监管的行业领域,作为VC来讲,感觉稍微会没有那么严重一点。因为仙瞳它实际上是注重一个实实在在的创新,无论是我们所投的这个新药的研发企业来讲,还是我们的医疗设备这方面来讲,它必定要不就是在全球排名前几,要不也是在全球领先的。这样来看,其实这些政策,对于我们所投资的项目来讲,它不是会受太大的影响。如果说这影响大,它实际上反映了我们国内目前医药、医疗行业,它是需要一个转型和升级,就是你在技术、在创新、在研发方面需要一个提升。

姜阳之:最近4+7政策,确实给股市带来了很大振荡,也引起了很大的关注,大家都说医药股成化工股了。医疗行业,它是一个强监管的行业,所以政策对整个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比如说以医药为例,我们看一看美国那边的药品构成,在美国那边是64%的医药消费是创新药,17%是改良性创新,它的仿制药就占到里面的17%。与此同时,你看看咱们国家,目前是仿制药占到58%,将近占到60%,中药占到17%,外资过期的原研药占到20%,本土创新药大概占5%。

我建议,大家不要一窝蜂而上,还是要分析自己企业的核心优势,看看我们适合做什么,看看这个产业的格局是什么样子,还有没有机会,这里面去找到自己的一个方向,这是在选方向的时候,我觉得要找准自己的一个方向。

其次,我觉得除了创新药之外,还有一些可以做。我觉得像一些高端的制剂,就是在生产环节是有一些很高门槛的这些药,我个人觉得还是可以做的。第二点,这些年随着多种技术的发展,包括算法技术、算例技术、数据积累、生物技术、基因测序技术,我认为还是有很多的机会,目前新型的一些疗法、细胞治疗,还是有不错的一些可以看的机会。

陈华伟:其实我觉得政策这几年,对生物医疗的政策出得非常多,分两个层面来讲,一个是资本层面的政策。大家都知道没有盈利的生物医药企业可以到港股上市了,这个以前在A股是不能想象的。最近科创板也有风声,生物医药没有盈利的也可以尝试在科创板上市,这个还没有具体定论,只是风声,至少有这方面的趋势,这是资本市场利好的一块。

从行业这一块来讲,也是密集出台很多政策,主要是两类。一类是提高医疗的质量,就是药品的质量,还有提高效率的一类政策,就是刚才说的4+7,包括我们叫提高审批的速度,跟美国那边接轨,实际上是提高了审批的效率、提高质量方面的。还有在医保控费方面推出的政策,包括4+7,包括把辅助用药赶出市场,包括集中采购、招标政策,其实大的背景就是医保控费的背景。

对于行业来讲,医疗行业有一个最大的弊端,就是带金销售、医疗贿赂的问题,这样肯定干掉一大批的医药代表,医药代表没有一个寻租空间了。长期来看,这个行业4+7的政策,如果全国执行下去,短期内会有一些行业的阵痛,但是整个对行业的角度是一个重大利好。

敖小敏:中国的政策变得非常快,但是总体是往好的方向变化的,特别是医疗政策,我们逐步在跟美国接轨,包括创新药、仿制药等等这些在里面做。过去我们在国内做医疗投资,在海外也做医疗投资,也很深的感受。国内做医疗投资主要投资源,比如原来投销售、销售渠道,你能把东西卖出去,渠道网络广,这也是有投资价值的。投资基药,进入医保目录等等,按照原来老的一套也是可以的。医疗器械能不能卖进去,是这样的思路。但是我们现在改变了,整个医疗产业都在改变,向海外接轨。

刚刚大家提到的新药、原研药、创新药的投资,其实风险是非常大的,100多家企业去做PD-1,有几家能出来呢?到底是骗谁的钱,大家心里要明白这个事情。

薛轶:这两年政策密集出台,一个大的方向,一个就是医保控费,把有限的,不大可能再快速增长的医保资金,怎么让它使用得更有效率,这是一个大背景。

第二个背景,现在密集的政策出台,它会迫使医疗产业,整个医疗行业的水平大步向前。很多非产品要素的东西,你把它的水分挤掉,真正回归到医疗工业的本质。你是不是好的产品、药品、器械,你的质量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能解决临床问题。我觉得更多是挤水分,把有限资金用在最关键的地方。中国医药工业做了大量低端、重复建设的事情,总是在低水平的竞争,竞争的东西很多跟产品没关系的太多了,未来的方向一定是往产品,好的产品、好的技术方面竞争。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不管是风口也好,热点也罢,对于每家投资机构而言,你们现在最关心的领域是什么?像口腔医疗器械这个板块,一直是佛山当地比较具有优势的产业,从我们的投资方向出发,能不能给我们佛山当地的,产业政策也好,提点建议?

敖小敏:满足临床未满足的需求,这可能是做医疗投资的一个根本。从佛山本地这个角度来说,如果我们打着进口替代这个方向,医疗器械其实进口替代是非常广阔的一个空间。我建议,佛山在医疗器械行业盯着进口替代的这个点去打,我觉得一定是大有可为。

陈华伟:我们还是偏重于投产品技术类的项目,基本上也是按照投硬科技的、有产品、有核心技术这一块的,所以不管是各种政策什么,对我们投资策略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对佛山这边的建议,佛山基础加工的技术非常好,整个佛山定位,与其去跟广州、深圳竞争,不如去做广州的互补,可能会更好一点。因为广州、深圳,特别深圳,因为没有物理的发展空间,很多初创的企业在那边做大以后,他需要再往大的地方去发展,他们发现没有厂房了,生活成本比佛山这边高很多,而佛山这边有相应的天然优势,房价比广州、深圳低,大面积的生产厂房也能找到,人才也不是问题,因为广佛同城,这是我个人的感觉。

姜阳之:处在这个时代,要投生物技术,还有精准医疗,这是我们美元基金投的方向。国内方面,我看好的方向,是引进一些品种,基于本土一些市场网络的优势,把它做大。

对佛山的建议,第一个就是要非常重视创新,完成实现产业升级;第二点就是可以走出去,然后去找一些好的标的,像美的收了库卡以后,让整个产业升级走了一大步;还有一个就是要重视人才的引进,毕竟人才才是企业的未来,佛山在深圳和广州的周边,怎么样吸引人才进来,我觉得是一个企业长期发展的基石。

杨晓明:因为VC投资的天职就是鼓励创新、支持创新,就生物医药来讲,创新药这个就不用说了,它肯定是一个很强的创新属性。另外我们还可以更加多地去关注医疗和人工智能的结合,还有一个就是理疗康复方面。从我们公司投资的情况来看,佛山所在的珠三角地区通常都认为是一个制造业比较发达的地方,所以它的重点可以放在医疗设备、器械方面。

张寅:我本人现在比较关注的是怎么样能够切实地帮助医生解决一些问题,或者能够提升医生效率的器械或者设备这类产品,可能跟一些智能制造相结合这样一类的器械或者设备类的产品。

薛轶:其实进口替代讲起来比较简单粗暴,但是它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现实,急需我们现在做的事情。第二,能够朝着提升质量这个方向去走,我们的东西能做出来,我们能不能把东西做好,能不能做到一个高的品质,往这个提升质量的方向也是我们关注的。第三,持续创新,未来的路,虽然一方面你去进口替代,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你一定要坚持自身创新的东西,你永远跟在后面肯定是不行的。

对于佛山当地,我们谈不上什么建议,在今天这个时代背景下,对于佛山来说,一定是叫请进来、走出去。佛山的企业家,有没有勇气到外面去做一些投资、做一些布局,通过外部的力量完善自身的业务短板,或者提升我的业务层次?另外就是人才问题,在人才引进上,各地发生了很多抢人的大战,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最后,我们就做一个总结,大家都说医疗行业是一个朝阳的行业,医疗的话题永远都是一个最热点的话题,作为投资人来说,我们希望尽我们自身的努力,在满足财务目标的同时,希望真正能投出一些有价值的、好的企业,能够给我国的医疗行业带来真正有益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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